高盛副总裁否认指控:我没有误导任何人

  针对高盛欺诈门事件,美国国会参议院下属常设调查小组委员会于当地时间27日召开了听证会。7位高盛的现任和前任高管包括CEO劳埃德·布莱克费恩和受到指控的副总裁法布里斯·托尔雷均出席了听证会,并辩解称投资者们很清楚自己投资的是怎样的证券,高盛从未欺骗自己的客户。

  “高盛公司声称对自己的客户、股东、员工乃至整个社会负责,支持并资助好的投资理念,并促进利润的增长。然而有证据显示高盛一次次将自身利益置于社会利益之上。”委员会方面的开篇陈词将矛头直指高盛,“由于高盛对复杂金融衍生品的不正当使用,使得次级住房抵押债券在整个金融系统内流通,这些有毒债券最终导致了金融系统的崩溃,而高盛却恰恰从中获利。”

  “臭狗屎”、“垃圾”、“一文不值”,当委员会主席、密歇根州参议员卡尔·莱文引述高盛一封电子邮件中对其所出售的证券所采取的态度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吃惊,除了高盛的列席代表以外。

  “你们一方面出售那些证券,一方面却做空它们,你们以为客户都会完全不在乎吗?”在莱文和其他参议员看来,高盛的行为显然有违基本道德。

  对于莱文的指责,高盛首席财务官大卫·维尼尔直截了当地指出他根本不懂投行的规矩。“我承认在电子邮件中使用这些词并不合适。”维尼尔辩解称,“但是投资者很清楚他们需要的是什么。”在他看来,在以面值的20%购入那些证券时,高盛的客户很清楚他们要承担的风险。

  布莱克费恩也附和道,投资者在购买高盛债券的时候根本不会在意高盛自己对于这些证券的看法。“他们不是来听取我们的意见的,他们并不关心我们的看法是什么。”他同时还强调,投行有义务准确地对自己的客户描绘所交易的产品,但是无须透露自己的立场。“一直以来我们都在卖我们自己不看好前景的证券,这是众所周知的。”

  在为高盛的立场进行辩护的同时,布莱克费恩还大打“煽情牌”。他在讲话中感谢美国政府在经济危机最严重时对高盛的救助,还提到了高盛作为知名投行对美国经济发展所做出的贡献,以及高盛员工的勤劳等等。

  而在提到那些指控的时候,他就换了一种语气。“我们没有大举做空房地产市场,也没有与客户进行反方向对赌。相反,我们相信我们是按照股东和监管机构的期望来管理我们的风险的。”这样的讲话可谓天衣无缝,而且他还拿出了另外一件武器,“2007年,我们在住房市场中获利5亿美元,但是2008年我们却因此损失了17亿美元。所以,我们最终也损失了12亿美元。”

  这个数据和调查委员会的结论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在本周一公布的预测报告中,该委员会认为高盛通过一系列的做空行为大赚了37亿美元。不过,高盛方面指出,委员会的数据没有计入高盛在房贷相关证券上的损失。

  但不可否认的是,高盛方面对于损失的计算这几天来也是“水涨船高”——在美国证交会对高盛指控刚刚出炉的时候,高盛方面称自己也损失了8亿美元,几天之后,这一估算上涨到了10亿美元。而在出席国会听证会的时候,高盛高管们进一步把损失加码到了12亿美元,而且言之凿凿。

  作为在高盛欺诈门中唯一一位遭到个人起诉的高盛高管,公司副总裁托尔雷的表现就要比布莱克费恩和维尼尔低调多了——在整个听证会进行过程中,他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击”行动,但是在“防守”上却坚如磐石。

  “对于过去发生的金融危机,我感到很难过。但是,我的产品没有错,我也没有误导任何人。”虽然言辞不多,但是托尔雷的态度显然很坚决,并完全否认了美国证交会对于他的指控。“对这项错误的指控,我会在法庭上为自己辩护。”

  托尔雷的低调与之前调查委员会公布的一封电子邮件内容有关。在那封邮件中,托尔雷写道:“伟大的法布里斯正昂首挺立在自己创造的这些复杂而奇异的交易当中。”于是一时之间,“伟大的法布里斯”传遍了整个华尔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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